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邪教的“奉獻經濟”說到底是“詐騙經濟”

2018年07月19日 浏覽量: 次 来源: 中国反邪教网 作者:

10月30日,邪教組織“華藏宗門”頭目吳澤衡因構成組織、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,並構成強奸罪,詐騙罪,生産、銷售有毒、有害食品罪,被珠海市中級人民法院一審判處無期徒刑,剝奪政治權利終身,並處罰金人民幣715萬元。

  據了解,教主吳澤衡原是一個“五毒俱全”的人物,此人既有玩弄女性、耍流氓的案底,又有詐騙犯罪、流氓犯罪、經濟犯罪的前科。2010年,吳澤衡服刑11年出獄後,自稱“佛祖轉世”,“皇帝轉生”,創立“華藏宗門”。他吹噓說,7歲承高僧大和尚接引,11歲隨師入山修行,18歲師從少林寺高僧,成爲少林寺曆史上最年輕的總監壇。在他欺騙招徕的數千海內外弟子中,有企業家、一級演員,也有醫學博士,其中有人變賣了家産來追隨他,有人抛家棄子來追隨他,更有衆多女弟子與其“男女雙修”,多人爲其墮胎或産下子女,被他稱爲“皇帝的後宮”。吳澤衡的自我吹噓聽來多麽耳熟,與李洪志的“八歲時修煉圓滿”、“十二歲時道家師父八極真人照到我傳授道家功夫”信口雌黃的表述何其相似。在全國持續揭露批判法輪功17年後的今天,在經濟、科技、教育、文化相對發達的東部地區,竟然還有這麽多人輕易上當受騙,這不能不引起我們對邪教欺騙性與治理對策的再思考、再認識。

  十幾年來的反邪教鬥爭實踐證明,一些人之所以陷入邪教泥潭而不能自拔,不僅與自身素質、家庭、社會環境有關,而且與邪教組織的傳播手段、思想控制策略緊密相連。這其中,至關重要的是邪教的欺騙性。惡意的欺騙,是邪教的本質特征,也是邪教屢試不爽的看家本領和招募成員、實施精神控制的根本手段。無論哪種邪教,都勢必帶有持久的欺騙性。

  最高人民法院、最高人民檢察院司法解釋對“邪教組織”的界定,第一句便是“冒用宗教、氣功或其他名義建立”。所謂“冒用”,“冒”就是假冒別人的名義“用”就是用假的充當真的,說得就是邪教的欺騙性;這裏的“冒用”,就是主觀上不懷好意,就是惡意欺騙。邪教組織,就是邪教主精心炮制的莫大騙局和陷阱。

  邪教的說教,一般都有文本,他們甚至恬不知恥稱爲“經文”,其實都是邪教編造的充滿謊言和迷信的邪說,其中既有修行、上層次、升天堂、成仙成神的溫情脈脈、口是心非的勸誘,又有下地獄、世界末日、形神全滅等聲色俱厲的恫嚇。巧舌如簧的邪教正是靠這些歪理邪說(教義)來蠱惑、蒙騙他人,發展、控制成員。

  裝神弄鬼、神化活人,是邪教欺世惑人的重要手段。美國邪教“人民聖殿教”的教主瓊斯、“大衛教”的教主考雷什,日本邪教“奧姆真理教”教主麻原彰晃;中國邪教“法輪功”教主李洪志、“門徒會”教主季三保等,都把自己吹成神或神的化身。不過總的來看,冒用基督教名義的邪教,教主大都把自己吹成“耶稣基督再次降臨”。冒用基督教名義的邪教“門徒會”,教主季三保自稱是“神所立的基督”,邪教“全能神”的教主則自稱是再次道成肉身的“東方女基督”,如此等等。法輪功邪教雖然冒氣功之名而立,但教主李洪志卻把自己的生日改爲與釋迦牟尼一致,這就暗示他是“佛祖轉世”。教主自我神化,冒充神明,信衆唯教主是從,爲教主而生而死,這就是邪教的內在邏輯。

  “洗腦”是邪教控制成員的慣用伎倆。美國心理學家和邪教研究專家瑪格麗特?辛格將邪教用來獲取人們順從的那些極端方法歸類于一種“思想改造”的過程。她認爲,從本質上說,邪教的這種“思想改造”常常最具欺騙性。專家們認爲,邪教“洗腦”與諸如教育、廣告等其他說服方法相比,最顯著的區別就在于慣常的欺騙性。這種欺騙性,“改變人而不讓其知曉”。這就是邪教的邪惡之處。十幾年來,我們大都見到過這樣一些人,他們被邪教欺騙招募和“洗腦”後,不知不覺地會發生脫胎換骨般的改變:他們原來大都不是不明事理的人,可後來他們卻如此執拗和不可理喻;他們原來大都不是無情無義的人,可他們後來竟把親人視同路人甚至無情傷害;他們原來大都沒有與政府對抗的情結,可他們後來已站在與政府對立的前列;他們原來大都不是沒有思想的人,可他們後來已失去了對政治道德的反思能力,只剩下了對邪教的單純服從;他們原來是坊間一些面熟耳熟的人,可後來讓人覺得他們是如此的冷漠和陌生。他們被邪教洗了腦,騙走了靈魂。

  觊觎政權是中國邪教的一大特征。當代中國産生的邪教,一方面打著宗教、氣功的旗幟,一方面又對世俗政權垂涎三尺。當代邪教的教主,雖然一般都是文盲、半文盲,個別的具有中等以上文化水平,但他們都有極大的政治野心,往往是羽翼未滿便想君臨天下。他們無不幻想在全社會乃至全世界建立神權加政權的統治。他們用威力邪說冒充神的旨意,把信衆偏上自己的戰車,使其在“神聖”的旗幟下與社會和政府對抗。

  邪教借以安身立命的物質基礎“奉獻經濟”,說到底是一種詐騙經濟。邪教對財富的騙取,與世俗社會的坑蒙拐騙在本質上沒有什麽不同,只是社會上的坑蒙拐騙是對財富的直接騙取,而邪教之騙,則是先騙取人們的心靈,然後再以“奉獻”(多奉獻多得恩典)的形式攫取。

  有西諺說:“把自己的思想裝進別人的腦袋,把別人的金錢裝進自己的口袋,是人世間最難的兩件事。”邪教通過“洗腦術”,把自己的思想裝進了信衆的腦袋;通過“奉獻”,又把信衆的金錢裝進了自己的口袋,把這兩件難事都做到了。其奧妙何在?欺騙,騙你沒商量。信衆,是邪教教主騙取的對象。從一定意義上說,邪教組織連盜賊團夥都不如,盜賊團夥的盜竊之手總是伸向外部,而邪教教主的兩眼卻死死地盯住追隨者的錢包。盜亦有道,邪教無道。

  邪教都是靠欺騙起家的,法輪功便是一個欺騙起家的典型。李洪志從“不說大點沒人相信”、篡改自己的生日傍依佛祖開始,一路走來,信口雌黃,謊話越說越大,什麽“宇宙造人”、“地球爆炸”、“修煉圓滿”、“白日飛升”,還有什麽“狐黃白柳附體”、“大戰蛇精”等等。不過總的看來,從法輪功産生到被政府取締這段時間,法輪功的欺騙性主要表現在編造迷信邪說上;待到李洪志等幾個頭頭逃到境外之後,這種欺騙性又集中表現在制造“受迫害”政治謠言上,這是法輪功與西方反華勢力互相勾結的結果。一方面,境外法輪功打出“受迫害”的旗幟,是爲了迎合西方反華勢力的需要,換取政治上、經濟上的支持;另一方面,西方反華勢力要分化西化社會主義中國,需要法輪功“受迫害”的政治謠言來抹黑中國、妖魔化中國,在國際舞台上向中國揮舞人權大棒。二者狼狽爲奸,一拍即合。法輪功大量的政治謠言就是在這種背景下出籠的。

  邪教欺騙的背後是極其險惡的,邁入邪教門檻一步便是萬丈深淵。但是,面對詭計多端的邪教,沒有一定的相關知識和識別能力,一般是難以抵禦的。有研究認爲,人心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脆弱與易被說服和改造,尤其是當人們處于焦慮、抑郁以及遭受迫害苦難或處于人生轉折點時,面對那些聲言能爲其解決問題,助其擺脫困境之類的許諾,常常是經不住誘惑的。邪教正是鑽了這種人性弱點的空子。西班牙反邪教專家羅德裏格斯說:“只要恰逢其時地予以規勸,實際上任何人都可能被某個教派俘虜。”美國反邪教專家羅斯在《邪教:洗腦背後的真相》一書中說:“經驗告訴我,不論其教育和社會背景如何,任何人都可能會被邪教團體招募。”這說明,我們揭露邪教欺騙性的社會警示教育,必須在全體社會公衆中深入持續地展開,不能有任何一個社會階層或缺。我們尤其應該高度警惕和防範邪教在高校和社會精英階層的滲透。

  加強對公衆的反邪教教育,深刻揭露邪教的欺騙性,是治理邪教的根本方法。美國反邪教專家羅斯說:“對公衆進行關于邪教的教育是最好的預防措施”,“公衆教育始終是應對邪教的關鍵手段。教育是有效幹預邪教的基礎,也是保障公衆免受邪教傷害的根基。了解邪教以及他們如何工作的人們可以有所防備,避免邪教的計謀和被利用”。我完全贊成這個觀點。從最根本的意義上說,邪教産生在社會,邪教的上當受騙者也是社會公衆的一部分;社會公衆提高了對邪教的認識和防範能力,邪教産生的幾率將大大降低。也許公衆教育不容易取得立竿見影的效果,但積以時日,成效自見。